起初
开店之前,我在写字楼里做了六年咖啡。每天下班后坐在窗边,看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:要是有一间自己的屋子,把喜欢的豆子、旧家具和留声机都摆进去,慢慢做给懂的人喝,该多好。
后来我在老城区租下这间铺子,第一件事是把墙刷成米白。墙干的那天,我坐在地上喝了一下午咖啡,店就这样开了。
那阵子最难的不是做咖啡,是算账。房租、水电、豆子钱,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。第一个月算完,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然后回屋把第二天的豆子磨好。
一杯慢时光
品牌故事
这家店开在老城区。下面这些话,是我想对推门进来的人说的。
开店之前,我在写字楼里做了六年咖啡。每天下班后坐在窗边,看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:要是有一间自己的屋子,把喜欢的豆子、旧家具和留声机都摆进去,慢慢做给懂的人喝,该多好。
后来我在老城区租下这间铺子,第一件事是把墙刷成米白。墙干的那天,我坐在地上喝了一下午咖啡,店就这样开了。
那阵子最难的不是做咖啡,是算账。房租、水电、豆子钱,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。第一个月算完,我在门口站了很久,然后回屋把第二天的豆子磨好。
店里常备的豆子不多。一支日晒耶加雪菲,一支深烘的危地马拉,偶尔进些浅烘的肯尼亚。我不追名头,只挑自己喝起来舒服的。
日晒的豆子带着水果的甜,浅烘的豆子酸得明亮,放凉了也好喝。选豆这件事我有点固执:客人问哪支好,我一般会说,你先尝,尝完再决定。
每周三是烘豆的日子。烘好的豆子要养几天,那几天我常拧开罐子闻一闻,就知道这周的手冲大概是什么脾气。
屋里的家具大多是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。靠窗那张榆木桌,桌腿有一道划痕,我留着没修。墙上挂着老照片和我手写的菜单,留声机放爵士,音量开到刚好够聊天。
灯是暖黄的,照在木桌上像傍晚的光。夏天我把门敞开,风一路吹到吧台;冬天门口挂厚帘子,进来的人先搓搓手。
有客人问我为什么不用新家具。新的当然好看,可旧的东西上面有时间。我想让这里像老朋友的家,推门进来,不用拘束。
咖啡做多了,慢慢明白一件事:店里的时间该比外面慢一点。所以菜单不长,出品不快,但每杯都认真。我不赶客,坐多久都行。
熟客里有一位退休的老师,每天下午三点来,坐同一个位子,看两个小时的书。还有一对年轻人,从相亲那天坐到求婚那晚。这些事我都记得。
常有客人说,在这里坐一下午,什么也没干,心情却好了。听到这样的话,我就觉得当初租下这间铺子是对的。慢,是有用的。
—— 故里咖啡馆 · 店主
店内
来店
推门进来,就是另一段时间。
No.12 Huaishu Lane, Old Town, near Exit B of Culture Palace Station
周末和傍晚人多,位子可以先说一声。人数多的,直接打电话更稳妥。